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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知名作家,可生活中却并不如意。大儿子天生智障,小儿子也被确诊为残障。他沮丧极了,捂着头大哭:“我怎么这么倒霉,接连收到上天的两份烂礼!”
为了让生活继续,他不得不耐下性子照顾两个孩子。可有时他真被惹恼了,恨不得两个儿子早点死了。
他不敢带儿子们出门,天天把他们关在家里,玩些无聊的游戏。他在墙上写下很多国家的名字,说是带他们去各国“观光”。可教了几百遍,他们什么也记不住,只会问:“爸爸,我们去哪儿?”他没好气地答:“我们去阿拉斯加逗熊玩,被熊吞掉了;去圣米歇尔山的流沙上散步,陷入地狱……”儿子们听不懂这些幽默,只会傻笑。
儿子们到了读书的年龄,他想送他们去上学。可不断被拒绝后,他才明白社会是如此不公。正常孩子把巧克力吃得满脸,人们会笑笑说可爱,可他的儿子这么干,就被认为傻子本该如此;正常孩子找不到回家的路,会被大人斥责,可他的儿子这样,就被认为理所当然……生命已剥夺了儿子们正常成长的机会,为何还要剥夺他们给人欢乐甚至遭人责骂的机会?他无法继续忍受人们对儿子的漠视,想改变这一切。
他不厌其烦地训练儿子们的生活技能,教他们穿毛衣。儿子分不清领口和袖口,把脑袋钻进袖口,一次次地努力,直到毛衣被撑破了才穿进去,他却激动地鼓起了掌。他还试着发掘儿子的长处。他们个子都不小,却喜欢女孩子玩的毛毛熊,谁要是想抢走,他们就说要用剪刀把那人剪成两半……他把儿子的话理解为幽默,夸他们是天生的幽默大师。
他为儿子们写了一个童话。在童话里有一只叫“不飞”的鸟儿,患了恐高症,可它常拿自己的缺陷开玩笑,甚至借此嘲笑那些正常的鸟儿。他对儿子们说:“你们在受嘲笑时也该这样,要找理由去回击那些正常的孩子。”
作为名人,他从不在公众场合谈论儿子,只是偷偷地记下他们的趣事,取名为《爸爸,我们去哪儿》。大儿子因手术失败,15岁去世了;小儿子还没长大就开始衰老,到30多岁还只爱玩毛毛熊……他开始珍惜与儿子在一起的时光,常常想象在天堂还能与他们见面,跟他们像男人那样聊天,一起开车去兜风。
过了70岁,他决定发表《爸爸,我们去哪儿》,以纪念两个与众不同的儿子。书出版后,感动了很多人,还得了国家最高文学奖。他就是法国知名作家让・路易・傅尼叶。在《爸爸,我们去哪儿》的序言里,傅尼叶袒露了隐藏多年的心声:“过去我不愿对别人说起儿子,不是害怕丢脸,而是无法面对说出后的痛楚,因为我发现自己真的爱上了他们,很爱很爱。”
(刘文文摘自《环球人物》)(责编 子衿)
一般而言,“大众文化是指工业化、城市化、市场化社会中为普通民众所参与和消费的一切物质、符号、观念和活动。或者简化为一句话,大众文化就是现代社会中普通民众的生活方式。”(《大众文化通论》,刘自雄、闫玉刚著,中国广播电视出版社,2007年版,14页)。
《爸爸去哪儿》是指2013年10月11日由湖南卫视推出的大型明星父子真人秀互动节目,其版权是购自韩国MBC电视台的《爸爸!我们去哪儿?》。其首期节目是由林志颖、田亮、郭涛、王岳伦、张亮五位明星爸爸及各自的孩子小小志(Kimi)、田雨橙(Cindy)、郭子睿(石头)、王诗龄(Angela)、张悦轩(天天) 组成五队,年龄在3—7岁之间,同时进行72小时的亲子旅行生存体验真人秀。《爸爸去哪儿》,在众多的真人秀节目中脱颖而出,其中所包含韵味十足的大众文化特征也不得不引起人们的关注。
二、《爸爸去哪儿》的大众文化特征体现
自《爸爸去哪儿》播出以来,节目中无处不体现了大众文化的商品化、日常化、娱乐化、时尚化等属性。
1.内容的娱乐化
从人物方面看,作为明星的林志颖、田亮、郭涛等,他们本身就是娱乐因素,还有星二代们的天真、可爱、善良,赢得受众们的喜爱和关注。Kimi既可爱又害羞,Cindy既漂亮又贴心,石头既爷们又懂得分享,Angela既善良又嘴甜,天天既聪明又帅气。五位星二代童言无忌,各有各的特色和优点,给受众带来了无限的乐趣。例如: Angela亲切的握着爷爷的手说:“爷爷你在家要好好的”。
从地点风景方面看,受众在工作、生活或学习的压力下,常常固定的生活在同一个环境下,内心的压力和烦闷无从释放。而节目《爸爸去哪儿》并不是固定在同一个环境下,也不是固定不变的明星嘉宾和星二代,而是处于一个动态变化的过程中,嘉宾每期一换,风景每集一换且都是在未被开发过的地点,把人置放到轻松而又淳朴的大自然中,去充分的释放自己内心。
从游戏情节方面看,《爸爸去哪儿》是以一种游戏的娱乐为线索,但是,这些游戏都存在于日常生活中,带领着受众进入一个又一个愉快的游戏环节。例如有滑沙游戏、捕鱼游戏、护蛋游戏等。让嘉宾和受众一起陪着孩子重温自己孩童时单纯的愉快,也使他们内心既感到愉悦又感到温情的感动。
2.审美的日常化
首先,第一站《爸爸去哪儿》是在我国首都北京的灵水村进行,其次,第二站《爸爸去哪儿》是在我国宁夏的沙坡头进行,第三站《爸爸去哪儿》是在我国云南的普者黑等进行。爸爸和孩子一起做放鸟、划船取材等游戏,进而一起感受生活的点点滴滴。这些比赛内容是最简单不过的,例如,在孩子守鸡蛋的环节中,天天为了让爸爸张亮不因自己没照顾好蛋而伤心,就说了谎话,当被爸爸识破后,天天就很诚实的说“爸爸,我错了,你打我吧!”后面又给爸爸张亮解释道“我是不想让你伤心,才说谎骗你的”。天天的这一举动赢得了其他四位爸爸和受众的掌声。他们在日常生活中培养感情,并增进互相的了解,最后得到感情的升华,同时也得到了受众的认可。
3.市场的商品化
(1)从《爸爸去哪儿》的制作方面看
《爸爸去哪儿》的拍摄时间延长到了72个小时,共有四十几个机位,现场各工作人员集体参加拍摄,包括制片、现场导演、编剧、医疗团队等。后期剪辑中采取观看实况声录制,终以10秒一个笑点结束。
(2)从《爸爸去哪儿》的选景方面看
《爸爸去哪儿》的景址,节目组为了明星爸爸们和星二代孩子们能够到不同的地貌、风景地区完成亲子旅行生存体验真人秀,景点都是未被开发过的且离城市不远。节目组专门设置外景踩点部门,最终确定云南水乡普者黑、山东威海等6个风景迥异的地点。
(3)从《爸爸去哪儿》的营销来看
首先,《爸爸去哪儿》设置了同名《爸爸去哪儿》的主题曲,由林志颖(kimi)、王岳伦(Angela)、张亮(天天)五队嘉宾亲自演唱。其次,2013年10月8日的《爸爸去哪儿》“首映观影礼”,最后发出“爸爸去哪儿首映入场券”。而且融合电视、媒体、网页等方式进行营销。
三、从《爸爸去哪儿》看大众文化对综艺节目的启示
真人秀节目《爸爸去哪儿》受到广大观众的关注、喜爱和追捧之后,明星们对孩子的信息不再像以往遮遮掩掩,而是纷纷选择曝光在大众的视线中。例如,陆毅、李亚鹏、黄磊纷纷公开表示希望可以带孩子参加《爸爸去哪儿》。含有大众文化明显特征的《爸爸去哪儿》对综艺节目的影响具有深远的影响。
第一,节目的商业化和日常性相结合
每期《爸爸去哪儿》都是在充斥着商业化的日常的生活中进行。在现代化社会中,人们越来越追求物质生活,特别是在中国传统文化“男耕女织”的影响下,男性的目标就是解决家庭的物质需求,现代性女性不仅要忙事业也要兼顾家庭。由此,中国家庭中严重缺失孩子与父亲之间的精神交流。而《爸爸去哪儿》的主题就是呼吁爸爸们要回归家庭,重视亲子之间交流与互动。同时,《爸爸去哪儿》的宣传力度极为强大。不仅开播“爸爸去哪儿首映观影礼”,而且还参加了宣传力度极大的综艺节目《快乐大本营》、《天天向上》。
第二,文化的多元化和流行性相结合
大众文化促进了文化多元化,进一步促进了文化的繁荣发展,也融进了影视界。同时,《爸爸去哪儿》的五位星爸爸们来自不同的省份和职业,他们自身代表着不同地区的人文特色和职业观。因此,他们自身就是流行性的映射。例如自出道两个月就席卷全亚洲的“亚洲小旋风”林志颖,一“跳”而红的帅气俊朗的跳水王子田亮,导演诸多音乐电视和广告的王岳伦,登上米兰时装周的中国第一人张亮。不同的地域文化和职业文化造就了不同教育方式。如,郭涛的放养式教育、田亮的平等式教育等。
第三,内容的娱乐化和亲情化相结合
现代快节奏的生活方式和压力使人们无从释放。人们最希望通过日常的感性愉悦暂时摆脱苦恼,满足需求。而明星父子真人秀互动节目《爸爸去哪儿》中所体现出的最纯真的童趣和父子之间最真实的感情,不同于其它做秀节目。它使受众感到快乐的同时,也满足了人们内心的需求以及对明星窥视欲的好奇心。由此可见,综艺节目要直触人们内心里最真实和最淳朴的快乐。
[导演]
胡笳
[主演]
杨颖、王宝强
李晨、陈赫
王祖蓝
[类型]
喜剧
[上映日期]
2015年1月30日(中国内地)
2014年,《爸爸去哪儿》让“综艺节目电影化”成了超英赶美路上华语电影的年度热词之一。但关于“这不是一部电影”“为了钱,无下限”的争论还未散去,很快以合家欢、迎新贺岁为目标,2015年一股脑儿又有三部综艺节目改编的电影:《奔跑吧!兄弟》《爸爸去哪儿2》和《爸爸的假期》,将在春节前后上映。
2015年的三部综艺改编电影,都来自过去一年最受欢迎的热播综艺节目,这和去年的《爸爸去哪儿》《中国好声音之为你转身》《我就是我》的改编选择一致―后三者分别来自2013年火爆的综艺真人秀《爸爸去哪儿》、电视选秀《中国好声音》第二季、电视选秀《2013快乐男声》,收视保证在一定程度上正转化为票房增长。
更自由的冒险游戏
与湖南卫视《爸爸去哪儿》电影版相似,今年异军突起的浙江卫视真人秀综艺《奔跑吧!兄弟》电影版也将在春节前上映,并且取景也是选择以热带森林为背景的三亚。但与《爸爸去哪儿》电影版略有区别,《奔跑吧!兄弟》根据节目设定在电影版做了相应角色设定,和节目中一样以游戏闯关为主,同样也是以真人秀多机同时拍摄为主。
此前《爸爸去哪儿》大电影引起广泛争议是它的制作简单,因为真人秀往往不需要按剧本背台词,拍摄时间自然就短,而这部分其实是综艺最吸引人的地方,因为它无时无刻不制造着悬念与反转,但对电影来说却不一样。
《奔跑吧!兄弟》脱胎自韩国知名综艺节目《Running Man》,正是以“无剧本”深受观众喜爱。这种所谓“无剧本”并非对整个拍摄内容没有设计,而是制造类似电影情境的方式,事前不与成员进行沟通。面对节目中的游戏,“跑男”成员与观众一样是未知,这样容易增强不确定的戏剧冲突,但对参演者的要求会更高。 《跑男》的剧情元素将会因电影版而放大。
拍摄《奔跑吧!兄弟》,李晨就表示:“在拍摄前对整个电影包括自己的身份都是知之甚少,当时只知道自己在电影里会是个小人物,只拿到一句对白,连之后要怎么发展也不知道。”而节目的另一大特色环节游戏环,电影版也希望能够延续节目中的紧张刺激和趣味性,这也是观众们比较喜欢的部分。已经习惯自己综艺身份的郑恺说:“电影版在故事情节上会更加完整,做得更加仔细,包括场景,也会有电影的升级感,但是一到游戏还是会立刻恢复我们以往的欢乐状态。”
《奔跑吧!兄弟》
剧本:“跑男团”几位兄弟姐妹散落在全国各地,有的成为厨师,有的是富二代…… 直到有一天收到神秘邀请,前往三亚开展一场大冒险。《奔跑吧!兄弟》电影版同为真人秀,剧本设定有大致框架。
拍摄团队:以浙江综艺节目拍摄团队为核心,特邀韩国版“跑男”嘉宾金钟国,邓超因档期原因缺席。
取景地:海南三亚
目标观众:电视节目粉丝/明星粉丝/90后年轻人
爸爸去哪儿2
[导演]
谢涤葵
[主演]
黄磊、曹格
陆毅、杨威
[类型]
家庭/儿童/真人秀
[上映日期]
2015年2月19日(中国内地)
俘获观众靠“萌娃”
目前综艺节目改编的电影路数也大同小异,以《爸爸去哪儿》为例,现在综艺节目电影版本质上还是更“综艺”。即将上映的《爸爸去哪儿2》就是延续了节目第二季阵容,去年电影版是在广州某热带森林动物园取景,而今年虽说远赴斐济,但仍旧是记录父亲与孩子共同完成任务为电影内容。尽管缺席了吴镇宇父子,但在其他四组爸爸和孩子的带动下,相信“萌”效应还是会让目前缺少全家观影的春节档,挤进更多粉丝。 孩子是《爸爸去哪儿》系列的主要看点,十分适合缺少合家欢电影的春节档。 在延续节目效果的同时,综艺电影版更多也会选择海外为拍摄取景地。
接连制作了《爸爸去哪儿》第一季和第二季的湖南卫视,是《爸爸去哪儿》电影版的主要出品方。其实早在2009年,一部名为《乐火男孩》的电影就是以湖南卫视当年的快乐男声为蓝本制作的,而去年上映的《我就是我》同样说的是快男,干脆就是一部彻彻底底的纪录片,但遗憾的是并没有多少人记得。所以这也让综艺节目的制作团队认识到在电影化的过程中,简单直接或许比复杂的改编更管用。因为无论是《爸爸去哪儿》还是《中国好声音》,观众之所以喜欢,原因正是真实性,而在综艺电影化时这种情感依托是无论如何不能丢失。
其实天娱开始制作的综艺节目电影并非首创,在国外热门综艺改编成电影的尝试早已有之。好莱坞拍摄的真人秀电影《现实生活》,以及美国最为知名的选秀节目《美国偶像》也被拍成电影《追星族》,揭秘选秀节目参赛者的辛酸血泪,但影片无论在评论还是口碑方面都不甚理想。而日本NHK电视台的综艺节目《上班族NEO》就曾推出过剧场版,但因为内容与节目重合度太多,票房也不理想。
《爸爸去哪儿2》
剧本:由《爸爸去哪儿》第二季原班人马前往斐济旅行,以完成任务为核心,并无具体剧本设定。
拍摄团队:以湖南卫视综艺节目拍摄团队为核心,但第二季成员吴镇宇与儿子Feynman缺席。
取景地:太平洋岛国斐济
目标观众:电视节目粉丝/儿童/家庭
爸爸的假期
[导演]
王岳伦
[主演]
郭涛、林志颖
张亮、王岳伦
田亮
[类型]
喜剧/家庭
[上映日期]
2015年2月19日(中国内地)
电影要去“综艺味”
以更像“电影”为标准,《爸爸的假期》会比《爸爸去哪儿2》《奔跑吧!兄弟》更电影,身为导演的王岳伦带领《爸爸去哪儿》第一期阵容拍摄的这部电影,不仅在韩国取景,而且还找来了韩版《爸爸!我们去哪儿?》的成员作为客串。不过《爸爸的假期》在更像电影的同时,其实和综艺节目无关,影片仅仅是以参与过《爸爸去哪儿》第一季的成员为卖点,形成“粉丝电影”效应。
天娱传媒赵晖此前在接受相关媒体采访时,就曾表示综艺化的电影会越来越像“粉丝电影”,将只看节目的电视观众转化成这个品牌的粉丝,然后以此为所谓的电影IP,便能产生更多的实际利益。他说:“粉丝和观众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观众在看电视时觉得某档节目不错,会一直关注。但当节目结束之后,你很难让他们为这档节目的衍生产品买单;而粉丝则不同,出于对节目极高的重视度,当它衍生出任何一种商品时,都会因粉丝的消费行为获得更多的商业价值。”
但是在更多电影业者看来,随着竞争日益激烈,综艺节目要电影化赚热钱,尽管可以将从电视上获得的高关注转嫁到电影,但并不是所有的综艺节目都适合被电影化。
把时间拨回一年前,2014年初同为收视火爆的电视选秀节目《中国好声音》电影版《中国好声音之为你转身》上映,10天只有300万元,最终以未过500万元总票房惨淡收场,一时成为劝告后来者综艺改编的反面案例。可以说,徘徊在综艺和电影两端的“综艺节目电影化”,一边明知节目带来的效果拔群,但另一边又想规避去年《爸爸去哪儿》关于“非电影”拉低品质的说法。
《爸爸的假期》
剧本:以《爸爸去哪儿》第一季的几位爸爸去韩国冒险为主体的故事内容,是为《爸爸的假期》专门定制的电影剧本。
拍摄团队:电影团队拍摄,特邀韩国版《爸爸!我们去哪儿?》成员成东日及儿子参与演出。《爸爸去哪儿》第一季田亮女儿田雨橙缺席。
虽然不是幼儿动画影视片,但是这样真实地记录原生态的幼儿生活状况的节目正是我们学前教育专业学生了解幼儿的一个极好的有趣的窗口。在幼儿文学的课堂上,学生最大的学习障碍之一就是因为年岁逐增,虽然残存童年的快乐感觉,却早已经忘记了童真童趣的具体模样;应试教育的机械训练,更是扼杀了他们丰富的童稚的想象。他们能够从理论上理解儿童,认识儿童的心理生理特点,了解幼儿文学的趣味,却很难从感性的角度真实地感受儿童的喜怒哀乐,感受儿童认识理解世界的方式,感受童言童行的天真烂漫,他们更难以真正体会到儿童生活与幼儿文学创作的关系。
所以,借着这样的大好时机,我们利用一周一次的节目播放频率,在课堂上同步引入对《爸爸去哪儿》的互动讨论交流,引起学生们的热烈响应,收到了很好的效果。
从《爸爸去哪儿》深入理解幼儿的特点,理解幼儿认识世界的独特方式
幼儿的活泼好动,感情外露强烈,天真坦率任性等等特点在每一集节目中都有明显的表现,让学生们更直观地认识幼儿的性格特点。
正如皮亚杰研究指出:儿童认识世界的方式是“自我中心”意识的方式,儿童从自己的感受认识出发,认识周围的世界。具体表现为“万物有灵”“物我一体”“前因果观念”和“任意结合”逻辑。
从《爸爸去哪儿》,学生们也可以清晰直观地认识到这一点。
第一集中,王诗龄和黑米会把小羊当做小朋友,和它悄悄说话;第三集中,小石头看到大人捕获上来的鱼流血了,会从自己的生活经验出发,聪明地解释“鱼流鼻血了”“它上火了”;
尤其在《爸爸去哪儿》第一集中,张亮父子走进农家小院,看到一个瓜架子,一只垂吊着的大葫芦搁在一个吊起来的小木板上。天天随口叫道:“西瓜荡秋千”; 张亮却立马解释说:“那是农民怕瓜太重了掉下来,拿木板托着它”。这个细节,更真实典型地说明了幼儿与成人不同的看世界的思维方式:幼儿认识世界是从自己的游戏、生活经验出发,是万物有灵的,是想象丰富的;成人认识世界往往是从知;出发,是科学严谨的,却又是有些无趣的。
这对学生们理解幼儿的心理特点,理解幼儿文学欣赏和创作的出发点很有帮助。
从《爸爸去哪儿》深入理解幼儿文学的本体特征、美学特征所在
因为欣赏对象的特殊性,决定了幼儿文学的一系列独特特征。
其本体特征表现在,幼儿文学是浅语的文学,是快乐的文学,是充满爱的文学,是
启蒙文学;其美学特征表现为纯真美、稚拙美、质朴美、梦幻美。
这些文学的特征从何而来?来自于孩子们的真实生活。
学生们可以从《爸爸去哪儿》中孩子们的言行里深入体会到这一点。
他们从孩子们的“西瓜荡千秋”“鱼儿流鼻血”式生动随意的语言中体会到浅语的特点和魅力,从孩子们对世界对小动物对爸爸对工作人员的亲热态度中,体会到孩子们纯真质朴的爱:天天面对有爸爸口水的三明治,一句:“没关系,反正你是我爸爸”的质朴语言感动了多少人;诗龄晚上坚持要把小鸡抱到帐篷里和自己一起睡,担心“它没穿衣服,会冷的”,又让多少人在为她的稚拙可笑之余,看到她纯真善良的美;他们感受到孩子们天性的快乐,感受到孩子们在生活中的进步成长。他们对幼儿文学的特点和魅力也认识更深了。
从《爸爸去哪儿》深入理解幼儿文学的童趣所在
学生们观看《爸爸去哪儿》时笑声不断,引导他们深入分析节目的笑点所在,会发现正是在于孩子们那些充满童趣的看似稚拙的言行。
石头手拿两只葫芦,放在头顶:“这是我的触角”; “我孵出了小鸡,小鸡会不会喊我做妈妈?”;天天把鸡蛋放在屁股下孵鸡蛋。。。
从《爸爸去哪儿》捕捉创作的素材,深入理解文学创作与生活的关系
学生们写惯了应试的八股文,对于如何从孩子们的生活中取材创作出优秀的幼儿文学作品认识不足,《爸爸去哪儿》也提供了极好的范本。
一个典型的例子是学习诗人班马的作品《男子汉绝交――一分钟》 :你冲着墙壁说:
走开!/ 我跟在你屁股后头低着脑袋。 /你“啪”地折断竹剑宣布绝交,/ 我伸过我那张宝贝邮票讨好。。。/ 这时你偷偷朝我看了一眼。/ 我也偷偷看了你一眼。 /于是我走向了你你走向了我, /你的手和我的手勾在了一起。。。
这首充满童真的优秀诗歌,与节目中孩子们的经历简直是惊人的相似。
三岁的王诗龄和黑米说话,可是黑米心不在焉,小诗龄生气了不理他,可是很快就后悔了,于是讨好地要把自己最喜欢的海绵宝宝玩具送给小朋友表示和解,可是小朋友都不感兴趣,气得诗龄把玩具丢在地上跑到帐篷里去,发现不对的黑米也跑进去,两人一前一后跑出帐篷,你看我我看你,就笑眯眯地抱在一起和好了。
从这个情节,学生们印象及其深刻地认识到幼儿文学与幼儿生活的密切关系。
在这样比较学习的启发下,学生们兴致勃勃地从节目中孩子们有趣的生活经历出发,发掘出不少创作的素材。
如在第二集中,公鸡飞到树上去了,孩子说“爸爸,我去把它摘下来吧”,一位学生就以此为题写了一首幼儿诗:
公鸡扑着翅膀,
飞上了大树,
爸爸,
我能飞到树上,
把它摘下来吗?
作品虽然还有些稚拙,但是已经找到感觉了,值得欣喜。
又比如说,第三集最感人的一个情节是天天认错:爸爸要天天细心看护的鸡蛋“张小马”被故意使坏的田亮打破了,爸爸进门后天天的心理和情绪的变化耐人寻味:先是淡定:“嗯,碎了”;当爸爸一脸遗憾地第二次问:“是我们的那个蛋碎了吗?”天天开始眼神闪烁:“不是,是别的蛋”“我们的那只呢?”天天随手一指:“这个”“不对呀,我们的那个鸡蛋上面有麻麻点”。这时,戏剧性的冲突、矛盾出现,天天是承认错误还是死不认账?结果天天稍一迟疑,就坦率认错了:“我错了”“我怕爸爸伤心”“你打我吧”。至此,孩子丰富的内心世界,纯真善良美好的感情,勇敢认错的行为感动了所有的学生。
湖南卫视的真人秀节目《爸爸去哪儿》相较第一季,第二季的节目更加精彩有趣。这不仅是因为新面孔的加入(曹格携儿带女一同参加节目),更多的是因为节目中每对父子、父女独特鲜明的性格,让我们看到了各不相同的父子、父女关系。在这一季中,我们既可以看到他们最可爱的瞬间,也有各自出糗的时刻。
你最喜欢哪一对父子、父女?即使你还没有看过《爸爸去哪儿2》,读过下面内容,也许你会对他们的性格有一些基本了解并且积累一些词汇。
爸爸:黄磊,43岁
女儿:黄忆慈(多多),八岁
身兼数职的黄磊,不仅是演员、导演、歌手、大学教师,也是一位尽职尽责的爸爸。在照顾女儿时,他总是很有耐心,即使女儿犯了些小错,他也会谆谆教导。黄磊确实让人们觉得带孩子并非难事,但是这都要感谢他的女儿――作为节目中最大的孩子,多多聪明、体贴,而且有着超过同龄人的成熟想法。父女俩简直就是节目中的无敌正能量组合!
爸爸:陆毅,38
女儿:陆雨萱(贝儿),5岁
作为节目中最时尚的老爸,演员陆毅耍帅当然很在行。我们常常能在节目中看到他一身潇洒打扮,搭配时髦配饰,还跟女儿穿“父女装”。不过,在带孩子方面,陆毅却并不自信,在节目中有时会显得力不从心。还好贝儿听话、乖巧,表现良好。这对父女更像是好朋友,当然总是很有范儿。
爸爸:吴镇宇,53岁
儿子:Feynman,5岁
吴镇宇和儿子更像传统的父子,爸爸威严,儿子听话。只要爸爸一个眼神儿子就会乖乖服从。但是,这位来自香港的演员爸爸却是“铁骨柔情”的最佳典范,总是会给儿子Feynman鼓励和支持。儿子也不负爸爸的期望,总能在镜头前忍住泪水,做一个独立坚强的小男子汉。
爸爸:杨威,34岁
儿子:杨文昌(杨阳洋),4岁
作为父亲,这位前世界体操冠军在节目中丝毫没有比赛时的强势与严厉。这并非坏事,相反,杨威在节目中展现出了他柔软、耐心而安静的一面。杨威强大的生活能力让他照顾儿子游刃有余。另一方面,杨阳洋也是“生子如父”的完美诠释,这个同样内向的男孩儿,用他的纯净和天真赢得了我们观众的心。
爸爸:曹格,34岁
儿子:曹三丰,5岁
《爸爸去哪儿》这档节目的确火了,不仅收视率全线飘红,在社交网络上的口碑热度也很高,几个明星爸爸和星二代都成为网络讨论话题的热点。跟芒果台原来比较高调的《快乐男声》等选秀节目相比,这次《爸爸去哪儿》的推广算是比较低调的,前期既没有铺天盖地的宣传,也没有大量微博大V转发。甚至在芒果台内部,都对此节目都没有足够的信心。据内部人透露,周五收视时段很宝贵,一开始并没有安排给《爸爸去哪儿》,原本想放到周末晚间档,后来又考虑过放到周一,但是那些时间收视真不看好。直到9月中旬,台里高层看到了剪辑完成的版本之后觉得不错,才一拍大腿敲定了周五晚间档。广告商心里没底啊,不愿担风险,之前谈好的某知名家电品牌做冠名,在10月4日左右却临阵脱逃了,换成了现在的冠名商。所以,某种程度讲,《爸爸去哪儿》是一个真正的惊喜,属于“无心插柳柳成阴”的意外走红。
《爸爸去哪儿》意外走红以后,我们可以看出真人秀节目的怎样的发展趋势呢?
一.内容为本
跟喧嚣、噪杂的选秀节目相比,《爸爸去哪儿》的推广绝对算是低调。没有炒作,没有绯闻,没有微博的话题推荐,完全靠节目内容口碑自然聚合和传播。从“爸爸去哪儿”的微博指数曲线来看,“爸爸去哪儿”的讨论数在10月11日之前,一直处于几百、几千的讨论量,在10月11日这天,讨论量直线上升到18万,可见此节目真实观众讨论,一下子把节目的讨论量拉升到一个很高的基数。但是,跟以往的电视节目不同,话题讨论量的峰值并没有出现在播出日,而是出现在节目播出的第二天10月12日。这表明,节目播出后观众的“好评”,在社交网络上快速发酵,把话题讨论量,推向一个高峰。
这一点在百度指数上体现的更明显,关键词搜索量简直是平地起高楼,在10月12日这天突然到达62万搜素量的高峰。这说明,网友对《爸爸去哪儿》很感兴趣,开始在搜索引擎上搜索相关的视频了。这就是我前面文章讨论过的“AISAS”原则,电视观众口碑的“Share”引发在互联网上的“search”,最终影响用户的观看行为。
《爸爸去哪儿》此次的成功,再次说明节目要想具有真正的影响力,打铁还要自身硬,节目内容本身一定要强。社会化营销和传播,只能“锦上添花”,并不能“雪中送炭”,如果节目本身的内容不行,把主要精力放在网络炒作上,只能说是本末倒置,捧得越高,摔得越惨。
二.社交网络的助推功能
既然社交网络只能“锦上添花”,是不是社交网络不重要了呢?此次《爸爸去哪儿》的走红,恰恰说明社交网络的重要性。如果没有社交网络的广泛传播,《爸爸去哪儿》再好看,也只能跟深圳卫视的那档《饭没了秀》一样,只在一小部分电视观众中观看和讨论。有了社交网路就不一样了,通过社交网络传播,一个电视节目可以一夜爆红,可以原本不是父母的观众,也去关注一档“亲子”的电视节目。社交网络的助推器功能,可以让“小众热点”变成大众娱乐狂欢,在放大节目影响力的同时,也会让商业价值无限放大。
这时候,估计那个临阵脱逃的品牌该是把肠子都悔青了,本周肯定有大把的品牌排着队等着要跟这个节目合作呢?
三.本土化创新
目前,好像有这样一个规律,芒果台只要模仿其他台的节目都失败,凡是自己首创的节目都成功,《爸爸去哪儿》再次印证了这一点。该节目版权和模式购自韩国MBC电视台的《爸爸!我们去哪儿?》,由原来《变形记》的谢涤葵团队打造,《我是歌手》的制作人洪涛监制。
我看了韩国版《爸爸!我们去哪儿?》的片段,发现韩国的国情跟国内还是有很大的不同。韩国的家庭一般都有两三个孩子,节目中也都是爸爸带着两三个孩子,孩子之间会有很多的交流,比较强调的真人秀的感觉。而芒果台版的《爸爸去哪儿》,更加注重的是“爸爸”和“孩子”之间的互动和交流,节目组编排的成分更大一点。节奏比较紧凑,更加适合国人的收视习惯,这可能正是节目组聪明之处。
另外,一个做儿童节目的制片人告诉我,孩子的节目是最难拍的,因为现场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孩子不可能会按照你的台本来。节目选择原来《变形记》的团队,可能正是考虑节目在拍摄同类节目中的经验。《爸爸去哪儿》之所以能胜《饭没了秀》一筹,还是因为嘉宾是明星爸爸和星二代,节目满足了普通的观众窥探心理,从而使一档家庭亲子节目具备了娱乐性,变成一档可以全家人一起观看的电视节目。
可以预见的是,《爸爸去哪儿》的成功可以对电视节目行业产生以下影响:
1.真人秀节目,由原来单一的“选秀”节目的竞争变成全类型“真人秀”节目竞争,除了亲子节目以外,不排除出现以婚恋、老年人为主题的真人秀节目。
2.版权引进竞争会进一步加剧。一些在国内观众有着广泛受众的《我们结婚吧》、《大爱RUNNINGMAN》等电视节目将成为角逐的重点。
【摘 要】电视真人秀节目在国内发展方兴未艾。《爸爸去哪儿》作为国内首推户外亲子真人秀节目,自开播来收视率遥遥领先,其关注度和讨论度都很高。本文将立足电视真人秀节目的形态和特征,分析2014年播出的《爸爸去哪儿2》的成功与不足之处。
关键词 电视真人秀 环节设置 情感诉求 技术保障
一、电视真人秀节目的特点
电视真人秀节目的概念源自国外,较为知名的节目有经典的《幸存者》、模特选秀真人秀《全美超模》等。电视真人秀节目引入国内后,涌现出了一大批以选秀为主旨的真人秀节目,这些节目大多采用将国外节目形式移植到国内本土的形式进行创作策划,加以本土化改造,以适应中国观众的口味和收视习惯,比如“超级女声”、“快乐男声”、“中国好声音”、“中国达人秀”等,湖南卫视亲子互动真人秀节目《爸爸去哪儿》的版权和模式也购自韩国MBC电视台的综艺节目《爸爸!我们去哪儿?》,韩版节目成熟的体制为中国版《爸爸去哪儿》的制作和播出奠定了良好的基础,至今已播放至第二季。
如果说“人”是真人秀节目的核心,那么“真”就是它的特色,“秀”就是它的手法。与传统综艺节目相比,电视真人秀节目具有以下特点。
1、纪实性——艺术化的真实
真人秀节目的形态是非虚构的,手段是纪实的。人们把真实的生活语言、生活情境和较为真实的生活情绪带入节目之中。在节目中,并非呈现表演者最美好的一面,而是通过丰富的镜头语言,塑造一个饱满的具有真实性的人物形象。表演者无需脚本,无需剧本安排,他们的一举一动都毫无保留地呈现在观众面前。当然,电视真人秀节目也存在后期制作和剪辑,拍摄者和节目制作人的个人取向会导致节目存在一定的表达重点和偏向,因而可谓是“艺术化的真实”。
2、游戏性——在游戏中制造故事
电视真人秀节目一般都会设定一些游戏规则,以推进整个节目的进程。《中国好声音》等选秀节目一般设置海选、初赛、复赛、淘汰赛等赛制,而《爸爸去哪儿》则会通过给爸爸和孩子们分配任务的形式,让各个家庭在完成任务的过程中展现他们更为真实的一面,并在一些细节中记录父子(女)之间的相处模式、家庭的教育理念等,在游戏中制造故事,在故事中讲述冲突。
3、冲突性——渲染人物情绪
电视真人秀节目将参与者的喜怒哀乐等情绪融入其中,呈现在人们的面前。在由Tyra Banks主持的《全美超模大赛》中,你会看到13个候选人为了争取全美超模的头衔而耍心机、争吵、哭泣,他们多样化的情绪让整个节目丰富和立体了起来,增强了节目的可看度和冲突感,其核心就是要渲染人物情绪。
二、《爸爸去哪儿》第二季的成功之处
继2013年《爸爸去哪儿》在观众和媒体的热捧中结束之后,《爸爸去哪儿》第二季在2014年6月20日拉开序幕,并在原来12集的基础上增加至16集。节目继续对准亲子关系,由5位明星爸爸(黄磊、陆毅、吴镇宇、杨威、曹格)和他们的子女共6人进行72小时的乡村体验真人秀。第二季的制作人仍然是谢涤葵,但是与首季的内容相比有所调整,主要是引入了“5+x”的形式,引入嘉宾参与节目,目前已播出的节目中,已经邀请了黄健翔、姚明等知名人士参与。
与第一季一样,《爸爸去哪儿》第二季的嘉宾们仍然是所在行业的翘楚。曹格是金曲歌王,曾参与湖南卫视音乐节目《我是歌手》,在内地有一定的曝光度和知名度;陆毅以《永不瞑目》《少年包青天》《新三国》等电视剧为观众所熟知,其荧幕形象清新阳光;吴镇宇是金马影帝,曾在不少电视剧、电影中扮演过性格各异的角色;杨威是奥运冠军,是本季唯一通过观众票选而参与节目的嘉宾,具有广泛的群众基础;黄磊身份众多,集演员、导演、歌手、编剧和教师于一身,其女儿黄多多经常在其微博中曝光,不少年轻网友都十分喜爱她。这样的一组阵容,为收视率和节目关注度做好了前期保证。然而这一切事业领域的排位至多只会影响前几期观众们的注意力,随着节目的播出,奶爸们的情商和厨艺显然更为吸引观众和网友们。
1、创新栏目环节设置
与所有选秀节目一样,一成不变的节目形式必将引起观众的收视疲软。为了避免这种情况的出现,新鲜血液的注入成为一种新尝试。
(1)增加嘉宾环节。《爸爸去哪儿》第一季曾经在东北雪乡一期中邀请吴秀波客串节目,获得了好评。在第二季中,节目新增嘉宾邀请环节,使其成为新的亮点。在重庆武隆录制的第二季第一集。节目组为初来乍到的孩子和爸爸们准备了“泥地足球赛”,并邀请著名体育解说评论员黄健翔做嘉宾主持。节目播出的效果非常好,笑点十足。在浙江新叶村录制的第二站,邀请篮球明星姚明和爸爸们一起举行古村篮球赛,又引起了广泛的关注,甚至连冷酷爸爸吴镇宇都成为了他的粉丝,让观众看到了吴镇宇富有亲和力的另一面。
(2)妈妈们从幕后走到台前。在都江堰虹口乡录制的第四站节目,条件异常艰苦,经历了暴雨、原始森林和野人游戏的孩子们,终于在后半期迎来了妈妈们的参与。在第一季《爸爸去哪儿》中几乎身处幕后的妈妈们走到幕前,为孩子和爸爸准备饭菜,一家人团聚的温馨场景延续了节目组的叙事风格,也充实了节目内容。
(3)加入后制环节介绍,新增纪录片“和爸爸在一起”和“村长日记”环节。为了使拍摄的素材得到更充分的体现,《爸爸去哪儿》第二季新增“和爸爸在一起”纪录片环节,并在其中穿插了拍摄团队的工作实景介绍,让观众更全面了解该节目的制作。节目正片中由于时长限制被删减的精彩片段和节目组在拍摄过程中的种种乐事都可以在这个环节中看到。孩子们日常的生活状况在纪录片中一一呈现,使《爸爸去哪儿》第二季更像一档全程记录孩子们生活成长的纪录片。
2、错综复杂的“情感纠葛”
在《爸爸去哪儿》第二季中,节目组继续走温情路线,大打感情牌,与第一季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感情线是串联起整档节目的生命线。父子(女)之间的亲情,爸爸们之间的友情,小朋友之间的友情和两小无猜的小暧昧,甚至还包括新加入环节中妈妈们和爸爸、孩子一家人的亲情都让人动容。
(1)父子(女)之间的亲情感人至深。都江堰虹口乡录制的节目中,多多和黄磊分开参加游戏环节,黄磊迟迟未归,多多寻找爸爸的环节感人至深,成为观众们心中非常温馨有爱的画面。在《爸爸去哪儿》第二季中,这样的情节还有很多。吴镇宇对Feynman的严格和疼爱既冲突又和谐,多多和黄磊之间感人至深的父女情,陆毅和贝尔这对无厘头搞笑的父女档,情感外放、勇于表现的曹格一家,共同构成了这档节目的情感基调。
(2)孩子们之间暧昧的小情绪引起了全网讨论。第二季中,一共六个孩子,三男三女。这样一个组合中,孩子们两小无猜的暧昧情绪比第一季显得更加复杂。节目组在剪辑中也善于发掘这些小细节,将观众的目光紧紧围绕在其上,热心的观众们甚至在网上发帖,讨论孩子们的情感纠葛,不亦乐乎。
3、制作团队是节目成功的关键
除了节目本身对观众具有吸引力外,《爸爸去哪儿》第二季还有一支强大的制作和运营团队。从第二季新增的幕后制作环节介绍可以看出,整个节目的编导组、摄影组、字幕组、音效组和道具组等的通力协作是节目成功的必要条件。
(1)字幕幽默、接地气。在第一季时,《爸爸去哪儿》的字幕引起了广泛讨论。据了解,节目组中字幕组的成员不乏80后、90后,甚至还有很多实习生,隔段时间就要请假回学校考试。他们真心喜欢孩子,喜欢这档节目,加上都是年轻人,对网络用语十分精通,因而制造出了不少的话题和金句。有别于其他节目的字幕,《爸爸去哪儿》的字幕不仅仅是嘉宾之间的对话或者旁白,显得诙谐幽默,为节目内容增色不少,不仅使画面内容丰富生活,而且富有笑点。第二季仍然如此,“薯条爸爸”、“舅”、“吴三岁”等热词都来自第二季。
(2)后期制作精良。《爸爸去哪儿》的后期工作是非常复杂的。现场加上监控共有四十几个机位,两名编剧和摄像分别紧跟一组嘉宾,摄影负责记录影像,编剧则记录拍摄内容,近1000个小时的素材才能剪出一期节目。这样一档户外纪实亲情真人秀节目,前期海量的素材决定了后期的工作量,大致经过剪辑、字幕特效、调色、混音等几个环节。
三、《爸爸去哪儿》第二季的不足之处
作为一档亲子互动真人秀节目,《爸爸去哪儿》第二季仍然存在其不成熟之处。相较于第一季简单的找食材、抢房子任务,《爸爸去哪儿2》任务难度大大升级。五位爸爸经历了徒步下山、天坑足球赛、蜜蜂房拿食材等考验,而且体力活越来越多,技巧性越来越讲究,惩罚度也越来越狠。这无疑增强了节目的娱乐效果,提升了观众的观看欲望,也提高了节目的吸引力。但是,从迄今播出的五期节目来看,爸爸和孩子们经常分开参与竞赛游戏环节。从百度百科的资料来看,近50项游戏中,爸爸和孩子们一起参与的游戏仅有十余项,与第一季里爸爸和孩子们经常一起参与游戏的状况相比,显得更为分散。这样的节目设置,无疑稀释了情绪表达的浓度,我们不再容易看到如第一季般丰富而多样的亲子互动,因而成为一大憾事。此外,由于竞赛环节众多,每期节目中几乎都有6-7个游戏环节,孩子和爸爸们的注意力更多地集中在游戏竞赛中,父子(女)之间的互动仅仅成为节目的点缀,从而影响了情感线的勾勒和故事线的建立。
参考文献
①李佳卿,《解析真人秀节目的叙事特征》[J].《消费电子》,2013(9)
②雷泓泥,《论中国电视真人秀节目的本土化》[J].《沈阳农业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08(6)
③刘森、黄超,《浅论大众传媒中的后期制作——以〈爸爸去哪儿〉为例》[J].《艺术科技》,2014(4)
④田荣娟,《户外真人秀节目的叙事特征》[J].《青年记者》,2014(21)
@滕华涛(《爸爸去哪儿》监制):
从电影艺术上来说,它是不是电影大家可以慢慢去争、去讨论。但从技术上来说,这是一部电影,因为它是用电影设备拍摄的,后期制作也是按电影程序来走,符合电影技术审查标准。我反对以票房来决定电影的好坏。我从来没说过这是一部好电影,不管它的票房到几亿,你都不能用来证明这一点。但是,你得承认它是观众喜欢的电影。这个市场总还是需要更多的电影来让它变得更丰富。这样一部电影不会改变整个电影格局。也许会出现一些习惯性的跟风和复制,但很难复制成功。大家不用这么紧张。
@新浪娱乐:
《爸爸去哪儿》为春节档贡献了惊人的票房。但记者走访一些观众发现,面对今年同期上映的多部电影,他们并没有产生取谁舍谁的纠结。买票看《爸爸去哪儿》的观众里,很大部分都是原节目的忠实粉丝,甚至有些人难得进一次电影院,就是专门来看《爸爸去哪儿》的。今年春节档比以往多出的这部分观影群体中,有相当一部分并不是电影院的常客,是电视节目把电影院的门槛调低,让更多“爸爸”的粉丝进来。换句话说,《爸爸去哪儿》几乎没怎么抢夺其他电影的票房,它对春节电影市场的作用不是瓜分蚕食,而是锦上添花。
@遇伟(北京耀莱成龙国际影城店长):
本来(排片量)我肯定会把《大闹天宫》排第一,但就在大年初一那天早上,我很早就到了影院,发现已经有很多小孩领着大人来,等着看《爸爸去哪儿》。我赶紧减少了其他几部非热门电影的场次,这样在第一天《爸爸去哪儿》就最高。
@王义之(影视产业评论人):
《爸爸去哪儿》正是中国电影市场当下的某种代表。在整个市场中的大部分电影都没有一套完备的市场推广体系支撑时,电视平台在视频内容传播上的威力显然被放大了。这种放大后的效果,从《快乐到家》、《武林外传》中我们已经可以初见端倪,《中国好声音之为你转身》之所以落差太大,那是因为电视综艺中那些承担表演作用抓人眼球的评委们并不是主演,仅依靠努力上头条的汪峰一个人,确实太难有说服力,而且压根也没按照一部电影的方式做推广,预算之低导致一切都显得过于草率。而在《爸爸去哪儿》的各种宣传物料和一连串的活动开展中,我们能看到它针对于电影的推广,在细节和执行上并不输于其他中等成本的制作。
电影的制作成本与发行费用的预算是反向相关的,大制作电影的比例可以是2:1,而中等制作的比例则大部分是1:1,一些中低成本电影市场推广的预算可能是制作费用的数倍。但国内大部分从业者都还不明白,两个多小时的电影,那只是一个半成品,与围绕这部电影所营造出来的市场氛围相结合,才是最终上市的成品。
@腾讯娱乐:
无论是电视节目、电视剧、还是动画片改编的电影,此前都不乏先例,有《中国好声音之为你转身》这种票房惨到只有300万的,也有赚到盆满钵满的,其中的佼佼者非《喜羊羊灰太狼》系列大电影和《快乐到家》(快乐家族出演)莫属。前者今年拍到了第6部,每部都大卖已成经典案例;后者在口碑奇差的情况下票房超1.5亿。总体上看,无论品质、票房还是影响力,这些“电视衍生电影”在国内电影市场上还只能算得上是“非主流”。而《爸爸去哪儿》却实实在在吸引了主流电影业界的目光。除了把它的票房成功归结为靠电视影响力以外,还有一个值得正视的事实是:《爸爸去哪儿》的观影体验,确实好过太多的国产片。
@龙丹妮(《爸爸去哪儿》出品方天娱传媒集团总裁):
《爸爸去哪儿》是一个无法复制的个案,因为原节目收视率和观众年龄覆盖面都是最理想的。随着市场的细分和成熟,这种代表青年流行文化发展方向的粉丝电影会越来越受欢迎。
@赵军(珠江影业董事长、中影南方新干线总经理):
《爸爸去哪儿》属于互联网时代接地气的短平快作品。用互联网贴标签,就是因为它本身的跨界属性。电视栏目在互联网时代更有作为,办法很简单,就是跨界打劫。《爸爸去哪儿》成功地跨界打劫了!打劫的就是你正宗的大电影。影城不再是单纯的看电影的场所,而是合家欢和社交的场所。我们的影城就是大量放映“好”电影和“不好”的电影的场所。前提只有一个:观众喜欢。《爸爸去哪儿》观众喜欢,人次和票房就是证明。
@暗夜骑士(影评人):
电影市场居然要靠一个电视节目来喂饱,这说明中国电影工业本身已经差到无法满足市场需求了。
2013年第四季度湖南卫视制作的大型明星亲子生存体验真人秀《爸爸去哪儿》,不但连续创下同时段节目收视率全国第一、零差评、高口碑、整体获赞的骄人成绩,而且在电视热播结束后,电影真人秀《爸爸去哪儿》紧锣密鼓的开拍、节目参与嘉宾张亮的偶像化、萌娃们的广告代言、五个家庭知名度的大幅提高等也显示了节目强大的持续发酵能力。《爸爸去哪儿》作为一档从韩国引进的电视真人秀节目,能够在收视率竞争高度激烈的同时段节目中胜出,我认为,这档节目的成功在于紧紧抓住了消费时代大众的文化心理,是引进电视节目市场化运作的成功案例。
20世纪90年代,随着我国经济由计划经济向市场经济的成功转型,市场的意识形态的合法性在社会生活结构中得以确立,大众文化的商业因素便在市场的挟裹下迅速生成并疯狂膨胀,成为当今社会最强劲的文化形态。对于席卷中国大地并对精英文化不断消解、挤压的大众文化,学院派知识分子向来对其是不屑一顾、大力挞伐并奋力反击的。在他们看来,大众文化是“通俗的(为大众欣赏而设计的)、短命的(稍纵即逝)、消费的(易忘却)、廉价的、大批生产的、年轻的(对象是青年)、诙谐的、色情的、机智而有魅力的恢弘壮举。”[1]这些特征以凯旋的方式颠覆了传统的文化撑点,并以“文化幻觉”的方式制造了新的意识形态。用麦克唐纳的话说:“大众文化的花招很简单――就是尽一切办法让大伙高兴。”[2]《爸爸去哪儿》的热播,就在于在大众文化时代紧紧把准大众的文化心理脉搏,调动娱乐、文化元素尽可能地使男女老少都高兴,将他们紧紧锁定在电视机前。
在文化市场化、产品化的大众文化时代,要成功地将文化产品在市场上营销出去,必须有清晰、准确的目标用户定位。湖南卫视将老少咸宜设为《爸爸去哪儿》的目标用户定位。为此,针对大众文化时代年轻人崇尚娱乐文化的心理特点,为了锁住年轻用户,节目组为此不惜调动一切娱乐元素,将娱乐进行到底。在节目开播时,作为一档新节目,为了吸引年轻受众的目光,节目组邀请了在两岸拥有千万粉丝的人气天王林志颖、近年来一直有相当曝光率的跨界明星田亮、湖南卫视当家花旦李湘的家人加盟。这些嘉宾的名人效应对节目最初聚集人气起了相当大的作用。在节目制作、播出过程中,针对大众文化短命的、消费的文化特点,为了持续吸引年轻受众的注意力,节目组则以不断制造话题的高曝光率维持、刺激受众对节目广泛持久的关注度。如繁殖似的制造张亮的私生活话题,可以说,张亮的私生活是伴随着节目的播出一点一点被底朝天曝出来的,在被曝光过程中,娱乐明星通常的爆料如私情、成长经历、耍大牌等齐齐上阵,一边爆料,一边澄清,在炒作的互动中扩大了张亮和节目的知名度。此外,王诗龄的奢侈品话题、森碟的平民范话题、乃至田亮和往昔恋人郭晶晶的话题等等。一个话题连着一个话题的繁殖扩大了嘉宾的知名度的同时,也吸引了更多受众对节目的关注。随着节目的播出、话题的不断制造、人气的不断凝聚,节目终于在最后完成了对张亮的造星运动。微薄上“张亮我想和你睡”荣登话题榜榜首,据统计,有73万网友表白男神,张亮也从节目最初播出时不为大众所知的模特成功转身为大众娱乐明星。从追星到造星,《爸爸去哪儿》成功满足了大众文化时代年轻受众狂欢、娱乐的文化期待心理。同时,针对年轻受众追慕流行文化的心理特点,节目组成功地将当下社会生活中的流行话语整合到节目中并加工成火热的“卖点”。如将当下社会生活中的“不老神话”、“男神”、“女汉子”、“萌娃”、“中国好xxx”等流行话语成功地缝合、对接、发育在节目嘉宾身上。如通过一系列各具特色的卖萌镜头抓拍打造出五个小孩的萌娃形象。黑米的“我要吃奶奶”,一时间从荧屏上火到网上,以至于网上有人发起了“我们来跟黑米哥哥学习:我要喝奶奶的”的连词游戏。还有王诗龄的走神、森碟的闻脚丫、天天的耍酷、石头的狼吞虎咽,总之,五个萌娃各具特色的卖萌把受众的心都“萌”软了。此外,森碟“像风一样的女子”的女汉子形象打造、林志颖的不老神话形象打造、张亮的型男形象打造等。这些卖点的成功制造满足了年轻受众对文化潮流跟风的文化心理。最后,在传播手段上,充分迎合年轻受众追求新潮、前卫的接受心理,充分利用新媒体的传播平台,以私信告知、微薄跟进的形式对节目进行宣传和炒作。在节目开播前,湖南卫视官微史无前例通过私信预告、会全程微薄直播的形式,让这档节目在不少粉丝中“喜大普奔”;而在首播时间,微博评论和转发瞬间上千,刷屏式的讨论,“零差评”的纪录,也毫无疑问地宣告,爸爸们真火了。随着节目的播出,节目参与嘉宾也以开微博、刷微博、涨粉丝的形式不断凝涨人气。张亮的粉丝从最初的4万到突破千万,林志颖的粉丝从最初的2000多万到节目播出后的4034万,王诗龄节目播出后的500万粉丝以及田亮、郭涛粉丝数量的大幅增多乃至张亮、林志颖共同瓜分2014年度搜狐“时尚人气”大奖,充分证明了大众传媒时代新媒体强大的宣传、推介功能。可以说,《爸爸去哪儿》的成功正在于对大众文化时代年轻受众追慕娱乐文化、流行文化、新潮文化等文化心理的极大满足,将朝三暮四、喜新厌旧的年轻受众吸引并锁定在电视机前。
20世纪90年代中国经济转型以来,在市场文化的冲击下,以伦理道德为核心的传统文化走向了崩溃。随着传统文化的崩溃,道德滑坡、人性扭曲、人情冷漠,各种骇人听闻的负面新闻不断刷新着人们的耳目。在这样的文化环境下,“文化传统的‘复兴’成为一个令人瞩目的现象”[3],也成为一种具有很大市场需求的文化心理,从而催生了各种以“国学”为名目的文化产品。在众声喧哗、众口难调的大众文化时代, 为了争取到中老年目标用户,节目组在用富有人情味、感恩、成长等符合传统文化伦理、道德规范的正能量元素,将中老年观众吸引并留在电视机前的同时,也在不动声色间潜移默化地向年轻受众输出这些文化观念。《爸爸去哪儿》通过富有人情味的场景抓拍与设置,成功唤起了受众对于亲情、友情的情爱记忆及爱心。张亮看到王岳伦没捕到鱼,怕王诗龄伤心,便悄悄把自己捕的鱼塞给他的温馨场景;嘉宾父亲们在节目中不断向孩子灌输分享、帮助、宽容的观念,鼓励孩子与小朋友分享食物、玩具,教育孩子帮助别人;王诗龄吃着爸爸做的糟糕的饭,一次次开心地说:“爸爸做的最好吃”,每次王岳伦执行任务总是落后,王诗龄一边给他加油,一边喊“爸爸最棒”;天天害怕爸爸得不到狗尾巴草的奖励,为了安慰爸爸悄悄跑到路边给爸爸摘了狗尾草;为了给儿子争取到最好的早餐材料,林志颖天不亮就去村口守着等发粮,整整等了近三个小时……此外,节目组还特别设置了两组孩子给爸爸说悄悄话、爸爸给孩子写信的节目单元,将父子亲情演绎得淋漓尽致。当黑米说希望爸爸多陪陪妈妈时、当王岳伦念着希望王诗龄永远不要长大的信时,更是催出了观众的泪点。《爸爸去哪儿》还通过凸显感恩主题的方式打通人们之间的情感交流通道。传统文化内敛、保守,本身不重视情感的直接传达,再加相沿的慈母严父教育传统,使父亲不习惯向孩子表白自己的爱。像节目中的嘉宾郭涛,在儿子面前处处展现严父本色。石头不小心把水撒在褥子上,害怕爸爸知道又批评他,就小心翼翼用被子把褥子盖起来。在艰难的思想斗争后,石头终于鼓起勇气向爸爸承认自己的错误,却换来爸爸的批评、教育。郭涛这种严厉的教育,有益的一面是使儿子石头独立、勇敢、担当、宽容、能吃苦、爱帮助人,团队意识、协作意识强。甚至可以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石头是五个孩子中最独立、最懂事的一个。但出色的另一面是,石头怕自己的爸爸,认为爸爸太严厉,不爱自己。当郭涛看到与别的孩子换父亲的失落不同,儿子石头简直是欢天喜地、乐不思蜀,严父郭涛意识到了严厉导致的情感沟通不畅导致的亲情冷漠问题,在与石头谈话后,郭涛给母亲打了一个电话,不言中表达了他对母爱的感恩。《爸爸去哪儿》在深度剖析高节奏时代,奋力在外拼搏的父亲缺席孩子成长过程所带来的父爱缺失现状时,还巧妙地通过一系列单元设置,比如换父亲、孩子给父亲说悄悄话等,使荧屏内外在精神共鸣的基础上展开反思。不但荧屏上的爸爸们在反思自己教育方式、情感沟通方式上的问题,荧屏外的受众们也在反思。中年受众反思自己的教育方式,年轻受众反思自己的情感表达方式。看着这有泪有笑的亲子故事,“80后育子教科书”让网络上关于亲情和爸爸的话题又开始不断发酵。已经是爸爸的微博网友反思:“好久没有带儿子一起出去共度家庭时光,明天一定要陪陪家人。”更有网友感叹:“做了10年爸爸了,好像今天才懂得,儿子是这么需要我,儿子到底在想什么。”还有网友在微博许下诺言:“明天,我会成为更好的爸爸。”更有网友感性评论到:“小时候我也会缠着爸爸闹,一转眼爸爸已经白了头发,花了眼睛,我爱你爸爸!”。《爸爸去哪儿》还通过设置萌娃照顾孤寡老人的节目单元,在让孩子明白亲情回馈的重要性的同时也唤起在外游子的亲情,使人们意识到不但孩子需要父母的爱,父母也需要孩子的爱,而感恩是父子、人与人之间沟通不可或缺的桥梁!最后,《爸爸去哪儿》通过成长主题的贯穿吸引受众的目光。林志颖的儿子小小志只有四岁,第一集,进入乡村,导演要求上交所有玩具,他不舍最爱的“大黄”(毛绒狗狗玩具),但当爸爸告诉他一定要交后,他一边呜咽,一边懂事地点头;在寻找大铁锅环节,他始终没办法离开爸爸独立完成人物,最后只好由爸爸陪着;在寻找食材环节时,他一转身发现陪在身后的爸爸走掉了,强忍着泪水找了找后,便独立去执行任务。从一个胆小、离不开爸爸的腼腆孩子到节目后期独立完成任务的男子汉,受众揪心地见证了小小志的成长。此外,天天由一个娇气、有点小自私的孩子成长为一个帮助别人、勇敢的男子汉,王岳伦由一个不会照顾女儿的父亲,成长为一个全能老爸,郭涛由一个严父成长为一个慈父……孩子在成长,父亲在成长,受众也在成长。以至于节目播完了,受众还对众嘉宾恋恋不舍,期待着他们继续加盟下一季的《爸爸去哪儿》。正是“人情、感恩、成长”这种连续性议题的设置,不但起到让受众天天想着“爸爸去哪儿”进程的作用,而且将受众深度卷入到节目中来,在不知不觉间受到节目文化价值观念的影响。
总之,在市场文化大行其道的大众文化时代,一部电视剧、一个电视节目要取得预期的市场效应,必须在把准目标受众文化心理的前提下,清晰、准确自己的目标用户定位。只有在迎合、取悦受众文化心理的基础上成功输出自己的文化观念、价值理念,才能通过市场和文化的双赢,既获得极大的市场收益,又获得广泛的文化认同。《爸爸去哪儿》的热播正在于此。
参考文献:
[1][2]丹尼尔・贝尔.资本主义文化矛盾[M].上海:三联书店,1989:12,90.
[3]孟繁华.中国当代文学通论[M].沈阳:辽宁人民出版社,2009:426.
[本文系渭南师范学院科研基金资助项目( 编号:09YK2071)]
关键词 节目创新 真人秀 《爸爸去哪儿》
全球化背景下,我国的电视节目渐渐与国际接轨,吸收借鉴国外的优秀电视节目模式,出现了一批很成功的节目,如《超级女声》、《变形记》、《中国好声音》等。但是近年来,我国电视节目在内容、形式、定位、风格、形象等方面,都面临严重的“克隆”问题。这些蜂拥而上的雷同化节目,不仅浪费了许多的媒介资源,还使得观众分散,节目品牌也难以树立。因此,我国电视节目的创新与改造就显得极为重要。
湖南卫视于2013年下半年推出的亲子互动真人秀节目《爸爸去哪儿》,就是一档引进自韩国MBC电视台的节目,该节目播出后一炮而红,稳坐该节目播出时段的收视冠军宝座,并在社会上引起了很大的反响。该节目的成功,对我国电视节目的创新提供一定的借鉴意义。
一、借鉴国外成熟的电视节目模式
广东南方广播影视传媒集团的黄慰汕认为电视节目模式“就是经过精心策划和制作的、可复制和销售的、有一定规则和固定环节的电视节目样片……电视节目模式是品牌的摇篮,是电视节目创新的基础”。创新是一件危险的事情,特别是在国内缺乏对创新的保护的情形下。随着全球电视节目模式贸易的繁荣,媒体间相互竞争的加剧,我们应批判性地吸收借鉴国外成熟的“节目模式”,在传承原版节目基本内涵的情况下,进行创造性的本土化创新实践,实现国内该类型节目的从无到有。湖南卫视从韩国MBC电视台引进《爸爸去哪儿》的节目版权,也算是一种创新,虽然亲子真人秀节目并非当下才有,《变形记》(2006年)、《石头 剪刀 布》(2008年)都是先例。但是在这个浮躁的娱乐化时代,歌唱类娱乐节目主导屏幕,造成观众的审美疲劳,于是《爸爸去哪儿》的出现就凸显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小清新之风,吸引着观众的眼球。
从电视节目的构成要素来看,“电视节目模式”应该包含节目概念、构思、总体框架和结构等其他可识别的特征和元素。《爸爸去哪儿》作为一档亲子真人秀节目,既弥补这类节目的不足,也让整个社会更加重视在孩子的成长过程中父性教育的缺位问题。该节目的总体框架是让5位来自不同行业的明星还原到爸爸的角色,带着自己的孩子体验三天两夜的乡村生活,爸爸要单独肩负起照顾孩子饮食起居的责任,并带领孩子完成任务。在镜头下,虚拟的游戏规则和真实的人物表现,共同展现了父子/父女在不熟悉的环境下不断发现彼此,拉近彼此心灵的过程。
最终,湖南卫视的这次大胆引进和创新得到了不错的回报。根据央视索福瑞调查的46个城市的收视率,《爸爸去哪儿》的收视率从第一期的1.423一路上涨,最高达到5.300;收视份额也从第一期的6.74涨到23.22,在同时段的排名中一直稳坐冠军宝座。
对于娱乐立台的湖南卫视来说,《爸爸去哪儿》集合了娱乐、年轻、时尚等元素,吸引了一大批年轻的受众,再加上“限娱令”下这档节目所带来的媒体承担社会责任的意味,使其很好地维护了自身的形象和声誉,与国内外同行保持了良好的商业关系,使其减少盲目投资的风险,在电视市场竞争中抢占先机。但是,这档节目的创新不足之处也是显而易见的,从韩国到中国这档节目的基本流程都是一样的。形式上难以突破,只能在内容上采取措施,在改变游戏内容和任务上有所区别。
二、以社会现实为创新的出发点和动力
创新并非凭空而来,在现实中发现创新的出发点,才能在立足于社会现实的情况下做出创新,但又不可仅仅关注一时的“轰动效应”,而应有长远眼光。所以,创新主体应当拥有与时俱进的气质,这样才能激发创新动力。《爸爸去哪儿》的出现,正是创作者们关注当下应时而为的结果。
1、同质化泛滥的电视节目现状
新世纪以来,我国的电视节目面临的问题是:电视节目类型单一,内容雷同,节目类型的集中化程度非常高。娱乐综艺节目、电视剧、新闻节目、体育节目等是各家电视台争相购买和播出的重点。作为各大电视台镇台法宝的综艺娱乐节目也存在着众多的问题:盲目跟风,生搬硬套,浪费资源,内容低俗化、同质化,缺乏有效的创新。对此广电总局出台了“限娱令”,但娱乐类节目的现存问题却并没有得到有效解决,歌唱类节目依旧甚嚣尘上。在这样的情况下,湖南卫视避开政策的限制和同行的竞争,开辟了这档给人新鲜趣味的《爸爸去哪儿》,成为2013年下半年电视屏幕的一道独特风景。
2、父亲教育的缺位
创新必须要有一定基础,创新必须立足于社会现实。社会问题集中反映出了社会生活的真实现状,关注社会现实,为电视节目成功创新提供了必要的观众心理支点和社会接受的突破口。为何选择亲子节目《爸爸去哪儿》作为湖南卫视第四季度的重磅炸弹,制片人谢涤葵表示,亲子问题是关系到祖国未来一代健康成长的大事,一些做父亲的往往忽视甚至放弃自己的教育责任,致使孩子所受的父性教育严重不足。而《爸爸去哪儿》的出现,正好给这个社会提了个醒——重视孩子成长,回归爸爸角色。北京摔婴案、山西儿童挖眼案、重庆儿童摔婴案、南昌洗衣机绞死女童案等恶性事件的发生,高度警示着人们孩子成长环境中面临的诸多不安因素。谢涤葵表示,希望“通过节目中五对明星亲子的互动,告诉天下父亲应‘亲临’教育第一线,这样才有利于培养孩子的健康人格和自主能力,使孩子更好地适应现实世界和未来社会。”这档节目第一次从父亲的视角去解读亲子教育,用“新闻秀”手法凸现父亲在育儿中的特殊作用,在寓教于乐中更好地营造快乐的亲子关系。
三、以明星做主角制造消费热点
真人秀节目强调的是它和日常生活的关联性,所以“人”的选择很关键,观众希望通过真人秀节目去窥探、了解周围跟自己的日常生活相关的世界,所以人员的选择必须屏幕形象好,具有代表性和差异性,才能满足观众的好奇心和偷窥欲。选择明星老爸,无疑是吸引观众的一大法宝。《爸爸去哪儿》的五位老爸来自不同行业,且特点鲜明:第一季中的赛车手和影视明星林志颖、世界级跳水冠军田亮、中国首席男模张亮、著名导演王岳伦、著名演员郭涛。这些明星在来到《爸爸去哪儿》这档节目以前,都带有自身的一个光环和众多的粉丝。而这档真人秀节目,给了观众和粉丝们又一个“近距离”接触他们的机会,从而吸引着观众的眼球。
明星做主角探讨育儿经,这是每个家庭都高度关注的问题,于是在心理上缩小了明星与观众之间的距离,使观众在一种轻松、自由的状态下欣赏节目,感官上的愉悦程度大大增加。并且,在众多明星参与的娱乐节目中,明星的生活习惯、衣着等消费偏好,特别是有关明星私生活的内容会愈发吸引观众的眼球,从而间接地影响观众在生活上的消费习惯。
四、以关注儿童教育凸显人文关怀
湖南卫视的这档节目,由娱乐路线转向社会道德教育,同时结合真人秀节目的娱乐元素,凸显了人文关怀。同时,这档节目也突出一种向社会的诘问:在现代家庭教育中,爸爸去哪儿了?在孩子抚养、教育和成长的关键阶段,爸爸去哪儿了?父母又将指引孩子们去哪儿?父母是孩子的第一任老师,无论其中哪一方的缺席,都会给孩子的成长造成一定的影响。这类节目将爸爸在亲子教育中容易被忽略的角色展现在大众面前,让人重新思考在亲子教育中爸爸的角色,同时节目中爸爸引导孩子们解决生活问题,并通过与孩子的沟通来拉近彼此的了解。呼吁爸爸回归家庭,承当教育责任,正是这档节目的诉求。
五、全媒体整合营销抢占市场
在全媒体改革进程中,将电视节目制播过程融合进新媒体的新兴互动传播平台,也是电视节目的创新所在和抢占市场的关键所在。韩飞和卢晓云认为:“多元的媒介选择为电视节目的创新提供了自由的空间,将电视网络化、节目互动化、平台多样化、选择自由化、互动便利化的优势特征发挥至极。”在注重受众与不同媒介接触的接触习惯有所不同的前提下,让电视节目充分地去适应移动化、多媒体化以及便携化的发展趋势,增加节目的开放性与互动性,注重节目的跨媒介合作。《爸爸去哪儿》从传统媒介到新媒体都展开了全方位的宣传,在节目开播前,用预告片和宣传片打头阵,召开记者招待会,并充分利用新媒体的“病毒式”传播来打响知名度,不仅如此还注重产品的开发,如同款游戏《爸爸去哪儿》的开发等,进一步提高了节目的收视热度和观众的广泛参与度。未来电视节目的创新,就是要依靠先进的传播手段,实现电视媒体与多种传播渠道的联通,打造传统电视与新媒体生产一体、技术兼容、渠道通达的无缝隙媒介覆盖,从而实现节目市场效益的最大化。
结语
《爸爸去哪儿》在娱乐甚嚣尘上的时候,刮起一股清新的育儿风,在节目形态上是有创新意义的,它通过引进成熟的外国节目模式,进行了本土化改造,立足于社会现实和电视节目的生存现状,通过采用明星做主角来引爆观众的消费偏好,以及全方位的传播来占领市场,走出一条关注儿童教育的温情路线,并获得成功,这些对中国的电视节目创新有启示意义。但是,由于它并非原创的节目,导致其存在先天的创新不足,对普通家庭的关注不足,我们期待《爸爸去哪儿》能着眼来自各行各业、不同社会背景的普通爸爸,回归父性教育,促进亲子关系,同时也希望这档节目能为“亲子真人秀”节目起到典范作用。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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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速“父职”的自我认知
尽管综艺节目一直被看成是“女人菜”,但以父爱为主题的《爸爸去哪儿》显然对男性观众的吸引力也不差。2013年10月11日是一个引爆点,由湖南卫视推出的电视真人秀节目《爸爸去哪儿》首播。据央视索福瑞公布的数据,该节目当晚收视率力压同时段其他综艺节目排名第一,同时收获的还有零差评。
有视频网站统计,《爸爸去哪儿》(《海岛篇》下)单期节目的“爸爸粉”的年龄覆盖已经横跨“40后”至“00”后,主体观众聚集在18-24岁之间,覆盖了从高中生到大学的学生人群。除了节目本身的娱乐性所带来的话题外,林志颖、田亮、郭涛、王岳伦、张亮等明星爸爸和孩子沟通的方式、教育孩子的方法,都在观众中引发大讨论,尤其是一些80后新手爸妈,对此反响强烈。
每期5位明星爸爸跟子女48小时的乡村体验,爸爸单独肩负起照顾孩子饮食起居的责任,节目组设置一系列由父子共同完成的任务,父子俩在不熟悉的环境下“状况”百出。虽然明星们面对镜头比较“注意形象”,但是中国传统的爸爸形象还是跃然纸上,比如缺乏耐心、缺乏基本的生活技能、脾气比较暴躁……
父子档之一的林志颖的育儿方式受到网民热捧,他们认为用孩子的方式去解决孩子的问题是最好的办法。比如安抚被闹钟吓坏的小小志,然后又让闹钟成为小小志的玩具;在选择食物时,会让小小志自己来做决定选择大的还是小的;做晚饭时,会征求小小志想吃什么……这些看似简单的做法,实则是把孩子放在了一个平等的位置上。
26岁的陈静已经怀孕6个月,对于将来如何教育孩子的问题一头雾水。她说,她喜欢在遇到事情时小志给小小志传递的一些“正能量”。比如坐拖拉车,他会告诉小小志是“敞篷车”;抽到最差的房间,他也安抚说这是一间不错的房间;当小小志问天上的飞机为什么跟着他们时,小志随口说,谁酷它就跟着谁啦……这些无形中给孩子带来了一些良好的正面影响。
第一期节目,跳水冠军田亮的女儿Cindy突然来到农村,很不适应,足足哭了3小时,尴尬的田亮不耐烦起来,问孩子“你是来表演哭是吗”,又暗示性地“责怪”,弟弟妹妹都不哭,她却闹。
和其他几组爸爸一样,田亮一年到头在外拍戏,和女儿相处的时间很少。节目期间,田亮夫妇意识到了女儿的适应能力不如他们想象的那般,也在失败的经验中总结起来。
第四期,节目组安排一个游戏,让其他爸爸扮演坏人去砸小朋友们保护的鸡蛋,以此测试孩子们面对突发事件的反应。Cindy又大哭起来。这一次,田亮选择蹲下来和女儿好好沟通,女儿也很快恢复正常,饱受争议的田亮顿时成了“中国好父亲”。
“明星老爸带萌娃”的模式,使《爸爸去哪儿》拥有天然吸引眼球的优势。12月13日首播的一期节目中,星爸张亮的女装扮相让人忍俊不禁,萌娃天天的机智和观察判断力甚至让许多成年人叹服,其他孩子面对未曾认出的换装父亲而展现出对陌生人的纯真、善良,以及发现父亲回来后的真情流露,显示了人的天性中美好的一面。
《爸爸去哪儿》走红后,观众纷纷喊爸爸们来看节目。“爸爸当得少、不会当”是当下中国社会的普遍现状。节目中,几位老爸开始都一筹莫展的样子。如何当父亲,需要学习和摸索,《爸爸去哪儿》正是在镁光灯下加速了这种对于“父职”的自我认知和改进。
父爱回归切中时代需求
早在多年前,伴随《超级女声》的火爆,真人秀的魅力第一次被集中展现出来。临近年末,各卫视广告招标也陆续启动,从网上曝光的湖南卫视、浙江卫视以及江苏卫视2014年的综艺节目名单上来看,除了《我是歌手》、《中国好声音》将继续开启新一季以外,其余多档选秀节目都将在2014年的荧屏悄然隐退,取而代之的是各种真人秀节目。
在清华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博士生导师尹鸿看来,选秀类真人秀,主要满足的是人对于梦想的认同,而《爸爸去哪儿》这种呈现日常生活的节目主要满足的是人的窥视欲。观众会通过对明星亲子关系、情感生活的观察和自己的生活形成参照对比。
在传统的中国家庭教育观念中,从来都是“男主外,女主内”,所以从小到大,许多家庭对孩子的教育一般都是由妈妈来担当主力军。不同的父亲与孩子之间的相处可以千差万别,节目中的父子相处模式或许给大家提供一面镜子,让家长更好地照见自己。最近的一项调查显示,在近2000名被调查者中,有60.7%认为“现在的孩子缺失父教”,仅13.0%认为“父教并不缺失”,可见父教缺失已是家教中普遍存在的问题。
在《爸爸去哪儿》节目的开始,观众可以跟随镜头走进明星的家,其中曝光的不仅是他们的孩子,还有他们的住所、睡相,以及起床时的蓬头垢面,甚至是狼狈的模样;在和孩子的体验式旅行中,他们会自然地放下偶像包袱,显露本真。
36岁的软件工程师彭卫中说:“这是难得一见的好节目。让我们看到了小朋友的天真、可爱和童趣,也看到了小朋友在适应不同环境时的不适、不安和抗拒。童言无忌,童言无欺,赋予该节目非常不错的真实性,让节目非常感人和温馨。”
导演谢涤葵认为,很多观众看节目的入口可能是孩子“卖萌”或者“窥探明星的生活”,但看下去就会发现,这档节目之所以反响大,是因为它非常真实,而且切中了社会的神经,在一个过于注重发展的社会,太多人把成就放在事业和金钱上,忽视了家庭伦理以及和孩子的情感沟通,而这个节目则为人们提供了另一种参照。
父爱的回归和对父亲在家庭中角色的思考是该节目的另一大看点,吸引了众多年轻女性的关注。
“从社会学视角来看,这档节目所引发的,不只是关于亲子教育理念和方法的讨论,还或多或少承载起更新社会性别观念的功用,有助于推动性别角色多元化、弹性化的现代性转变。”上海社会科学院家庭研究中心主任、研究员徐安琪表示。在她看来,“爸爸去哪儿”其实是一句诘问,传递了家庭育儿父亲不宜缺位的现代新观念,也注定将掀起一场讨论“父亲角色如何重建、亲子如何共同成长”的热潮。
带热亲子游市场
除了国内的火爆,《爸爸去哪儿》的收视热潮更是“烧”到了英国,身处英伦的华人父母们也看得津津有味。而由此引发的亲子教育问题,再次成为海外华人关注的焦点。
节目中的5对父子相处模式各不相同,引发了大家的热烈讨论。林志颖可算是“榜样型”父亲,与儿子沟通方式秉承了台湾更注重亲子互动的教育观。80后爸爸张亮的沟通方式是和孩子做朋友,可算是“同伴型”父亲。郭涛则是纯爷们的教育方式,可打可闹可嬉笑。王岳伦和田亮被笑称是“唐僧附体”,最拿手的教育方式是不停地讲道理。
赞同哪位爸爸的教育方法,近百位英国华人进行了投票,结果显示,56.32%的受访者投票给张亮,郭涛、林志颖分获第二第三名,而“放养型”爸爸王岳伦则垫底。看来,现在越来越多的父母想要与孩子建立朋友式的相处模式。
北京大学光华管理学院副院长刘学认为,“爸爸去哪儿”的成功有深刻的文化基础,“亲情、友爱是人类固有的情感,这部分的挖掘是节目最有价值的地方”。
清华大学经管学院教授胡左浩指出,实现高收视率的方法可以有很多,有些节目为吸引眼球可能会在内容上格调低下,但“爸爸去哪儿”选择为社会发展提供正能量,满足了人们在物质逐渐丰富时,对精神充实的极大需要。
在明星效应的带动下,融入亲情元素的亲子衫一时备受关注,一些专卖情侣服的店内,亲子衫也悄然加入。浙江一位姓杨的服装店老板称,《爸爸去哪儿》节目的热播,使得她店里的亲子装销量增加了一成。与此同时,在《爸爸去哪儿》播出的第二天,淘宝网各大卖家新挂出“爸爸去哪儿同款”产品的噱头,一场预售的暗战也悄悄开启。
《爸爸去哪儿》对所有人来说都不陌生,它不仅收视长虹,且收获了异常丰厚的广告回报,五对父子(女)成了最炙手可热的广告代言人,这个节目更捧红了在镜头里出现过的每一个人。一时间,全国20多档亲子类节目先后出现:《爸爸请回答》《改造熊孩子》《我不是明星》《我猜我宝贝》《辣妈学院》《爸爸你好吗》……引来江苏、浙江、东方、安徽、湖北等多家卫视跟风追捧。不过,这些跟风的节目一个也没能给观众留下印象,制作单位也只有临渊羡鱼的份,没有退而结网的收益。基于市场需求的模仿没人买账,问题又出在哪里?
今年,《爸爸去哪儿》第二季再与观众见面,沿袭第一季的节目模式。
亲子节目如此受欢迎,反过来映射着亲子关系的现状。对“爸爸”的强调正是源于这个家庭角色的缺位、亲子之间缺乏沟通。观众通过把自己代入节目内容当中,反思育儿方式,节目再以美景、明星和诙谐幽默串联起来,以建立对观众的吸引力。
因真实出彩
与以往选秀节目不同,后起的亲子节目中几乎没有高收视的作品,省级卫视纷纷跟风的亲子节目一个也没给观众留下印象。
国内较早出现的亲子类节目是深圳卫视的《饭没了秀》,节目于2003年12月27日正式开播,不过该节目的收视率和关注度都比较低。陕西卫视播出的《好爸爸坏爸爸》号称首档关注父亲的亲情节目,节目的嘉宾基本都是普通人,但并未引起较大的关注。
只有《爸爸去哪儿》获得了高收视率和高关注度,去年第三期节目收视率就已经达到3.21,全国网收视率1.1,创下“零差评”纪录。
很多人在研究这档节目为什么能独领。与所有的真人秀节目不同,《爸爸去哪儿》将镜头对准处于幼儿阶段的孩子。他们不做作,纯真可爱,正是不能“矫揉造作”的年纪。另外,为了保证真实,《爸爸去哪儿》节目组在管理手段上力求“滴水不漏”,动用人数众多的拍摄队伍,节目主创是《变形计》原班人马,非常有经验。节目组在野外生活中进行“无缝录制”,现场记录的素材超过1000小时,坚持不摆拍。
同时,节目组的场记和作家进行基础筛选,在拍摄过程中,当他们发现有趣的言语时,就会一一记录下来,然后,当记录者们在一起交流之后,故事线便被统一连接了起来。
《爸爸去哪儿》用拍摄电影的手法来制作电视节目,这是创新理念的体现。据称,每期节目的拍摄机位多达40个,幕后制作团队多达200人,还动用了小型航拍直升机作空中拍摄。后期剪辑的时候采用实况声录制,节目中加入的笑声也是拍摄现场真实的反映。总之,节目的素材来源保证真实、原汁原味。在保证真实的前提下,将亲情、互动、趣味、真实、感动糅为一体,成了不可模仿的全新本土节目。
有人说,节目组的这种较真劲儿来源于长沙的娱乐文化。如何逗人乐、如何吸引观众的目光,在长沙大大小小的夜场里就有很多考验功力的演出。
我认为《爸爸去哪儿》最成功的地方是选对了拍摄对象――幼儿。当然,我们都知道节目模式引自韩国,但选此而非彼,本身就是一种成功。在社会纷纷扰扰的事实混淆之下,这90分钟里呈现的全是孩子的趣事,让人暂时把烦恼放在一边,沉浸其中。“做电视节目的本质和最高境界就是要打动观众,但现在很多大型节目包括音乐选秀都已经变成了秀,很难再感动观众。” 一名长期从事模式节目引进的传媒公司总裁这样说。
《爸爸去哪儿》的总导演谢涤葵在接受采访时表示:“有人说它是真人秀,还有什么节目会比这些本色演出的孩子们更真实呢?用郭涛的话来讲,这又不是一个秀,它没有一分钟的修饰和伪装。”
一元价值观
当《爸爸去哪儿》首先华丽丽地重视亲子互动、其他省台又纷纷效仿聚焦“互动”的时候,这节目的味道就又变了――应该说,效仿者没有着眼于发掘真正吸引观众的点,而是跟风效仿。从表面上看,新鲜感是最能抓住观众眼球的。在一段泡沫剧泛滥的时期之后,电视台突然出现一群活泼可爱的星二代,新鲜感十足,一下子就把观众给吸引住了。
亲子关系的痼疾早已不是新闻,它是一个普遍性的社会问题,甚至渗透到了生活的方方面面。湖南卫视的聪明之处,就在于把“互动”这个口子撕开,给了观众新鲜感。不过,在《爸爸去哪儿》播出之后,后来者还效仿“互动”,渲染温情,也同样让人见多生厌。
电视节目内容从过去的精编精看,到现在已成了快消品的典型。如何抓住大众心理的变化是电视人的燃眉之急――这关系到收视率的直接效益与电视台品牌口碑的追加价值。但眼下很多电视台对节目制作却有种朝令夕改的焦虑感,无法静下心、没有胆量制作一部引领性的作品,而跟在背后人云亦云,甚至期望通过“忽悠”广告商来获取直接广告效益。
只能说,由《爸爸去哪儿》引领的这股亲子节目潮流,着实映射了国内电视节目制作商的急功近利和浮躁心态。另一方面,也反映了社会在亲子关系这个问题上仍然语焉不详,对这一社会问题的内在涵义没有理解透彻,无良计可施。
大概是眼下人人想喝水,却没人愿意下功夫挖井。亲子关系有很多方面的话题可以挖掘,而不仅仅是“互动”。比如“代沟”,当今的代沟与上一代人有所不同――在改革开放急剧变动时期,社会从“前信息社会”向“信息社会”过渡,青少年所具有的文化与上一代截然不同,甚至是一种断层的局面。也即是,我们的亲子关系不仅有一般代沟的现象,更有传统文化与现代思想、西方社会文化之间的冲突。
这种冲突“内有文章”。亲子关系存在的问题是不仅缺乏“互动”,“互动”的方法也不对。有的亲子沟通只聊学习成绩,有的以打骂来“沟通”,有的甚至无话可谈。一些父母与孩子聚少离多,甚少接触。
我们不难发现造成以上问题的原因――功利主义和智能中心主义观念。中国的家长普遍以应试教育为中心,在这样的一元价值观下,亲子关系很容易失衡,家长以“为了孩子好”的名义,对孩子的人生指手画脚、控制摆布。这些家长的观念是:孩子学好学校的功课――找到一份稳定的、福利优厚的工作――未来生活无忧。家长如此的观念早已根深蒂固。更应该引发关注的是,家长不愿意改变这样的观念,他们自认为已经洞悉了这个社会的规则,于是居高临下去“指导”他们的孩子,而当孩子不服从的时候,这种“指导”逐渐发展成控制,造成语言和肢体的冲突,最后成了隔阂。如果有电视节目反向解开这些关系的死结,如果再同样加入像《爸爸去哪儿》那样的精良制作,又怎能不挑起观众的兴趣?
作为电视节目内容制作者,为何不在这些问题上做工作,为亲子关系牵线搭桥?
爸爸与女儿
异性相处无疑是当下最复杂最难解的人际关系,现在又流行谈“爸爸”,爸爸与女儿这层异性关系比起爸爸与儿子的关系更引人关注。
《爸爸去哪儿》第二季里,黄磊和女儿多多被认为是“最有默契的一对”。这一点意味深远。
不难让人联想到的是目前剩女群体人数庞大。我想说,“爸爸”是个再重要不过的词,父女关系影响甚至决定了女孩的婚恋关系。那些对女儿的需求全部满足的父亲、与女儿关系过于疏远的父亲都会给女儿与异性的交往播下问题的种子。前者的情况是,女孩的爸爸太完美了,当她长大以后,再也找不到比爸爸待她更好的男人;后者则产生一种“一棒子打沉一船人”的想法,“天下的乌鸦一般黑”“没有一个男人好”,不懂与爸爸沟通的女儿往往也不懂怎样跟异性相处,在婚恋中常常碰钉子。
现在 “爸爸”是个非常泛滥的词,能领悟其中真义的又有几个?正如黑泽和子在《黑泽明爸爸》一书中写的,在她的母亲去世、爸爸住院之后,她与父亲的关系才真正开始。而彼时黑泽和子已经经历了一次失败的婚姻。
亲子关系沟通存在问题的其中一个原因是,隔代之间对于“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从来就有不同的看法。比如说,历经沧桑的父亲认为行动是最有力的语言,但对孩子而言,父亲对感情描述得越细越好。孩子总是不懂父亲的苦心,而父亲总是不能满足孩子的感情需求。其实,这样的误会往往是旷日持久的,有些人是“养儿方知父母恩”,有些人是“子欲养而亲不待”,留下多少遗憾和唏嘘。
读懂父子关系尚不容易,再说男女来自不同的星球,父女关系就更不容易理解了。越来越多的人知道,女孩在择偶的时候是以父女关系为参照的,女孩的一生总会与那些与父亲特点相似的男人发生或深或浅的联系,她们与这些男人建立的关系模式或与父亲相像,或与父亲相反。但是,很多例子表明,这些女孩中,大部分人婚后并不幸福。
父女关系应该是最为深奥的亲子关系。女孩的婚恋是否幸福,取决于女孩对父女关系有没有清醒而成熟的认知。我采访过A女士,她的经历是一个典型例子。A女士的父亲事业有成但性格暴戾,她童年常常为此而恐惧,却对父亲的个人能力充满崇拜之情。长大之后,A女士常常为事业成功的男人所着迷,但这些男人都不爱她,让她陷入无比的痛苦中。
在经历过数次痛苦之后,A女士遇到了一个能让她感觉温暖的男人―― 一个对她万般呵护宠爱有加的男人。这让她联想到童年时候,父亲曾经也这样对待她,那是她对异性关系的最初体验。
在择偶的时候,A女士选择了与父亲相像的特点,却没有选择与父女关系相像的“关系”;她只留意到父亲“事业有成”的这个特点,却忽略了她所经历过的父女关系的特点――她被异性所宠爱的关系模式。让A女士感觉幸福的是这样的关系模式,而不是父亲在事业上的作风。
读懂父爱、读懂父女关系,要经历多少年?几乎没有人是在当时就能真读懂的。
在那些以“爸爸”为题的电视节目中,又有多少女儿是真的领悟了爸爸的爱?能有多少孩子真的是通过一期节目明白并学会了些什么?其实,亲子关系不只是缺乏互动,更是缺乏有效互动。